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周易哲學解讀討論-《八卦筮法源流考》(十二)

周易哲學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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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筮法江湖术揭示与批判
上卷:先秦八卦取象筮法
第四章:《国语》一书记载以春秋文本文《周易》筮之的筮例
第一节:先秦《国语》一书里记载的三个筮例
《左传》里记述赵鞅想出兵援郑的计划被龟筮否决了,不过这一次的龟筮决断结果在《左传》里没有下文,不象第一筮例中周太史为敬仲算的那一卦,却有下文,《左传》里记述八辈子后敬仲的后代“代陈有国”了。而这一次的占与筮结合只是否决了赵鞅想出兵援郑的计划,而并没有下文,若不出兵援郑有什么后果,即没有验证这龟筮结合而占筮的结果是否应验不应验。总之是赵鞅听信了身边的高参与谋士的龟占与筮卜的说法。
以上这十一筮例,是以春秋《周易》文本筮之的筮例。而其中唯有一例是个“变卦”筮法,其它均是“变繇”筮法。我们也已知《襄公九年》里所记的筮例中出现的“艮之八”的说法。而这种“八”说在《国语》里所记的三则卦例中,却有两例中出现。
接下我们且看《国语》一书中所记卦例。
先秦《国语》书里共记载有三个筮例
《国语》中则仅有三个筮例,而且这三例都是关于晋国的,其中两例又都是关于晋文公重耳的。
(一)、《国语·晋语四》:“公子亲筮之,曰:“尚有晋国。”得贞屯、悔豫,皆八也。筮史占之,皆曰:“不吉。闭而不通,爻无为也。”司空季子曰:“吉。是在《周易》,皆利建侯。不有晋国,以辅王室,安能建侯?我命筮曰‘尚有晋国’,筮告我曰‘利建侯’,得国之务也,吉孰大焉!震,车也。坎,水也。坤,土也。屯,厚也。豫,乐也。车班外内,顺以训之,泉原以资之,土厚而乐其实。不有晋国,何以当之?震,雷也,车也。坎,劳也,水也,众也。主雷与车,而尚水与众。车有震,武也。众而顺,文也。文武具,厚之至也。故曰《屯》。其繇曰:‘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主震雷,长也,故曰元。众而顺,嘉也,故曰亨。内有震雷,故曰利贞。车上水下,必伯。小事不济,壅也。故曰勿用有攸往,一夫之行也。众顺而有武威,故曰‘利建侯’。坤,母也。震,长男也。母老子强,故曰《豫》。其繇曰:‘利建侯行师。’居乐、出威之谓也。是二者,得国之卦也。”
(二)、《国语·晋语四》:“董因迎公于河,公问焉,曰:“吾其济乎?”对曰:“岁在大梁,将集天行。元年始受,实沈之星也。实沈之墟,晋人是居,所以兴也。今君当之,无不济矣。君之行也,岁在大火。大火,阏伯之星也,是谓大辰。辰以成善,后稷是相,唐叔以封。瞽史记曰:嗣续其祖,如穀之滋,必有晋国。臣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亨,小往大来。今及之矣,何不济之有?且以辰出而以参入,皆晋祥也,而天之大纪也。济且秉成,必霸诸侯。子孙赖之,君无惧矣。”
(三)、《国语·周语下》:“成公之归也,吾闻晋之筮之也,遇《乾》之《否》,曰:‘配而不终,君三出焉。’一既往矣,後之不知,其次必此。且吾闻成公之生也,其母梦神规其臀以墨,曰:‘使有晋国,三而畀驩之孙。’故名之曰‘黑臀’,于今再矣。襄公曰,此其孙也。而令德孝恭,非此其谁?且其梦曰‘必之孙,实有晋国。’其卦曰:‘必三取君于周。’其德又可以君国,三袭焉。吾闻之《大誓》,故曰‘朕梦协朕卜,袭于休祥,戎商必克。’以三袭也。晋仍无道而鲜胄,其将失之矣。必早善晋子,其当之也。”
《国语·晋语》里有两卦例中均带“八”说。
如:‘公子亲筮之,曰:‘尚有晋国’。得贞屯,悔豫,皆八也。……”
“臣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亨,小往大来。今及之矣,何不济之有?”
这两卦例都是涉及晋文公(晋文公,姬姓晋氏,名重耳,是中国春秋时期晋国的第二十二任君主,公元前636年至前628年在位,晋献公之子,母亲为狐姬。晋文公初为公子,晋献公妃子骊姬之乱时被迫流亡在外十九年,前636年春在秦穆公的支持下回晋杀晋怀公而立。晋文公文治武功卓著,是春秋五霸中第二位霸主,也是上古五霸之一,与齐桓公并称“齐桓晋文”) 在没有成为晋国国君之前,流亡国外时期,所进行的占筮卦例。
我们先看重耳(晋文公)亲自筮卜,问是否能得到晋国君位的卦例。即占筮出的是“贞屯,悔豫,皆八也”的说法。
《左》,《国》中记载的卦例中出现的“八说”,在易界上,已被认定为是个无变爻卦的错误称法,因不知那时卦符号的写法所造成。 而“贞”、“悔”也在易学上有定论,是指内外卦的称法。
在《左传》里记载的一筮例,出现的“艮之八”的“八”说,前面已讲过这种称法。
而此处的“贞屯,悔豫,皆八也”又是何意呢?先看“贞悔”是否是内外卦的称法。若占出一卦,按其卦画符号里的八卦取象,又以内外卦之代称来表述这一卦,也不无不当。如占出是《屯》卦,外卦,取象为“坎”,又称“悔”,内卦,取象为“震”,又称“贞”。若用“贞”、“悔”来称,会说,“得贞震,悔坎,皆八也。”即用“贞悔”表示是一个《屯》卦,又说明是一个没有变“爻”的《屯》卦,是说得通的。而类似这种说法,并且在《左传》里的筮例中就出现过。即《僖公十五年》:“其卦遇《蛊》……《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这里的“贞”、“悔”就是指《蛊》卦画里的内外卦的八卦取象。外卦《艮》卦(八卦之一)取象为“山”,称“悔”。内卦《巽》卦(八卦之一)取象为“风”,称“贞”。
但此处的“贞屯,悔豫”里《屯》与《豫》不是八卦里的卦名称,而是六十四卦中的两卦名称。这里的“贞屯悔豫”,若表述的是《屯》之贞,是指《屯》卦的内卦,“悔豫”是表述的是《豫》卦的外卦。那么《屯》的内卦是震( ),而《豫》卦的外卦也是“震”( )。这里的“贞屯悔豫”显然不是指一卦里的内外卦。因为《屯》与《豫》都不是“八卦”中的卦名称,而且又不是说的”《屯》之《豫》”,况且春秋文本《周易·屯》里也没有以《豫》做繇题的。那么,为何称“贞屯悔豫”呢?易学界上还有认为“贞”是代表“本卦”,而“悔”是代表“之卦”(即变卦)。若《豫》卦是《屯》卦的“变卦”。那么后面跟着出现的“皆八也”显然是说不通的。即此卦例中的《豫》卦若是《屯》卦的“变卦”。那么学界认为的“八”说是个“不变卦”的称法就错误了。那么此卦里的“皆八也”也不是讲占筮出的是个“无变爻”的卦。但从此卦例的表述及解卦上从两卦的八卦取象及两卦的卦辞分析所问事项的吉凶来看,此卦例是通过两次占筮得出两卦,即《屯》与《豫》卦。此卦例不是变卦筮法。显然此卦例中的“皆八也”符合“不变卦”的说法,即这里的“八”是代表起出的卦是没有“变”的卦(在春秋时应称没有繇变的卦)。这一卦例说明是在起筮两次。第一次得不变的《屯》卦,第二次又是一个无变繇的卦,即《豫》卦,才称“皆八也”,一个“皆”字表明是两次起卦,得两个不变的卦。就以卦辞来断。正如司空子的说法:“吉,是在《周易》,皆利建侯。”这里又出现一个“皆”字,正是指两卦辞里都出现了“利建侯”。《屯》卦的卦辞是:“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而《豫》卦的卦辞是:“利建侯,行师。”所以司空子为公子重耳断卦时才说:“去,是在《周易》,皆利建侯。”做为认为重耳能得晋国的问卦根据。认为是神已兆示出的占辞里都出现了“利建侯”。公子重耳问卦是否能得晋国,而筮出两卦,均出现“利建侯”,这不是”神启”吗?所以司空子接着说:“不有晋国,以辅王室,安能建侯。”
我们已知司空子解卦上说的“皆利建侯”的出处。正是通过春秋文本《周易》里《屯》与《豫》卦辞(不是繇辞)里出现的“利建侯”。司空子又进一步解释重耳必得晋国的卦象兆示。司空子即通过卦象又引出卦辞解读了一凡,现将司空子解卦过程,即《国语》里的记载此卦例司空子的断卦说法抄录如下:
“司空子曰:‘吉,是在《周易》,皆利建侯。不有晋国,以辅王室,安能建侯?我命筮曰‘尚有晋国’,筮告我曰‘利建侯’得国之务也,吉熟大焉,《震》,车也。《坎》,水也;《坤》,土地;《屯》,厚也;《豫》,乐也。车班外内,顺以训之,泉原以资,土厚而乐其实。不有晋国,何以当之?《震》,雷也,车也;《坎》,劳也,水也,众也。主雷与车,而尚水与众。车有震,武也;众而顺,文也。文武具,厚之至也,故曰《屯》。其繇曰:‘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主震雷,长也,故曰元。众而顺,嘉也,故曰亨。内有震雷,故曰利贞。东上水下,必伯,小事不济,壅也,故曰勿用有攸往,一失之行也。众顺而有武威,故曰利建侯。《坤》,母也,《震》,长男也。母老子强,故曰《豫》。其繇曰:‘利建侯行师。’居乐,出威之谓也。是二乾,得国之卦也。”
这是司空子为重耳亲筮之,筮出的“贞屯,临豫,皆八也”的卦而做出的解释。是以《屯》与《豫》两个卦的八卦取象以及两卦的卦辞来解释重耳得晋国的兆示根据。这里的《震》车。《坎》水。《坤》土。雷,劳,众,武,文,母,长男。都是从《屯》卦和《豫》卦中的八卦取象中来。而此卦例中的“其繇曰:‘元亨利贞 ,勿用有攸往,利建侯。’”,“繇曰:‘利建侯行师。’”正是《屯》与《豫》两卦里的所谓卦辞。从这一卦例中的称法(即“皆八也”)和解卦内容来看。这“八”说,是代表了两个“不变卦”的称法是说得通的。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这种“八”说,起初是通过“六联体”符号里的一个像“八”写法符号产生的说法。后来这“八”说也就演变成筮法上的无“变”卦的代称了。
而“贞屯,悔豫”初始称法来历。
“贞屯”是取自《屯》里所谓的卦辞“元亨利贞”之“贞”。而“悔豫”是出自《豫》第三排序的繇辞里“盱豫,悔、迟,有悔。”为何取此繇辞里的“悔”而说“悔豫”呢?这要结合“皆八也”来分析。此卦例的“贞屯,悔豫,皆八也。”应是“贞屯,悔豫皆八也。”即“悔豫皆八也”是一句不可分开的话。《豫》的画卦符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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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豫》卦画符号,由底向上排,初画,二画,三画都是“八”的这种写法(汉以前那套符号里的两个基础符号之一“一 一”的写法犹如”八”的写法),是三个“八八八”符号上下组合。所以称“皆八也”。而从初画(即初繇辞)向上排列第三繇辞是“盱豫悔,迟,有悔。”这就是“悔豫皆八也”的说法来历。
现将春秋文本《周易·豫》内容格式附下:
“()豫:利建侯,行师。
()震:鸣豫,凶。
()丰:介于石,不终日,贞吉。
()小过:盱豫, 悔,迟,有悔。
()坤: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
()萃:贞疾,恒不死。
()晋:冥豫,成有渝,无咎。”
(看此格式内容里的繇辞,应是再倒看,即排第一划的繇辞是“震:鸣豫,凶”。排第三划的繇辞是“小过:盱豫, 悔,迟,有悔。”)
正因春秋筮法,是筮无定法。这里的“贞”与“悔”还不是指“内卦”与“外卦”的称法。当然也不是“变卦”筮法,因“变卦”筮法是很难得出春秋《周易》文本里“本卦”里的“繇辞”,因“变卦”的卦名往往超出春秋《周易》文本里某卦中以卦名称做繇题的范围。所以从这一筮例中的解卦辞中也就没有引用繇辞做断卦的依据,而是用《屯》,《豫》两卦的卦辞做断卦的依据。那么这里所言的“贞《屯》,悔《豫》”被一些学者认为的是“本卦”与“变卦”的称法,这只是后人按今本《周易》(即数目爻式《周易》)的想象而已。
而《国语·晋语》第二筮例中所带“八”说,即“臣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亨,小往大来。’”此筮例还是为重耳是否能得晋国而卜卦。此卦是得“泰之八”。而“曰”的内容并不是卦辞或繇辞,而是史巫的解卦辞,即断卦者通过《泰》卦画取象和《泰》卦里的卦辞分析后说出的解说辞(即解卦吉凶的说法)。此处的“天”,“地”是《泰》卦里的八卦取象,而《泰》卦的卦辞是:“小往大来,吉亨”。
那么,这里的“泰之八”应是一个不变卦的称法。因为此卦例即不是一个“变繇”筮法,即不以“泰之某曰”,也不是一个“变卦”筮法,即不以“本卦”《泰》变出另一个“变卦”来。此卦例只一个《泰》卦,又称“泰之八”,而且在解卦上即通过《泰》卦里的八卦取象,又结合《泰》卦里的“卦辞”来解释所问事项的吉凶。有此卦可印证重耳亲筮之得“贞屯,悔豫皆八也”应两次占筮所得两个卦,才称皆八也,说明两卦都是“不变卦”。而那一卦例中出现的“贞屯,悔豫”还看不出是指内外卦的称法,“贞”与“悔”只能是取自《屯》卦里的“贞”,与《豫》里的“悔”代表了两卦的称法。
这种带“贞”与“悔”的称法,在《左传》里也有一卦例中出现。《僖公十五年》:“卜徒父筮之……其卦遇《蛊》,曰‘千乘三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光狐蛊,必其君也《蛊》之贞,风也,其悔,也也。岁云秋矣,我落其实而取其材,所以克也,实落材亡,不败何待?”
这一筮例中的《蛊》之繇辞:即“千乘三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非春秋文本《周易》里的内容,应是以《周易》里的六十四符号和名称编撰出的卦书,如《连山》或《归藏》。虽与《周易》里所用的六十四画符号相同,而六十四名称也与《周易》一书的六十四篇名称相同。因《周易》一书里的六十四篇名称,却是《周易》一书原创的内容。这些卦书内容与《周易》一书的内容有着本质的不同。
而此卦例所反映的“贞”,“悔”之说,又不能不认为是“八卦”筮术上的内外卦的代称。因这里说的“贞风,悔山”,正是《蛊》卦里的八卦取象中的“风”与“山”。如《蛊》卦画里的八卦取象:






(上三画)外卦称”悔”是八卦《艮》,取象为“山”。(下三画)内卦称”贞”是八卦《巽》,取象为“风”。
那么这里说的“贞风,悔山”,无疑把“贞,悔”变成“八卦”卦学上的术语了。但“贞悔”的渊源出自那里呢?而战国时期产生的伪作“洪范”一文里已有“曰贞曰悔”之说:“七,稽疑,择建立卜筮人,乃命卜筮。曰雨,曰霁,曰蒙,曰驿,曰克,曰贞,曰悔。凡七,卜五,占用二,衍忒。”
这一段话,是讲设立占卜,占筮的人,让他们的卜与筮时应掌握七个方面的兆纹取象,而二个(即“曰贞,曰悔”)属于占筮时应掌握的取象来断卦。这里说的“曰贞曰悔”应是指占筮上的“八卦”取象,来分析断卦吉凶无疑的了。而“曰雨,曰蒙,早驿,早克”应属于龟卜所掌握龟兆纹取象,看那几种兆纹变化来分断卜问事项的吉凶。
《左传》里的筮例多是“八卦”取象来附会人事吉凶。而《僖公十五年》里的这一卦例中出现的“贞风,悔山”说法,无疑是卦学上的内外卦称法了。那么《左传·僖公十五年》里的这一卦例出现的“贞悔”之说与《国语》里一则卦例出现的“贞悔”之说,谁早谁后呢?《僖公十五年》里记:“卜徒父筮……《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这一卦例的时间若换算成公元记年,应是公无前645前。即春秋前期。而重耳(晋文公)亲筮得晋国一卦例是何时呢?这一筮例虽记载在《国语》里,但没有表明是何年何月亲自占筮的。总之是晋文公为国君之前流亡国外的筮例,而晋文公继位是公元前649年,这应是早于“僖公十五年”了。《国语》里记重耳亲筮之的一卦例出现“贞屯悔豫”的说法,但这里的“贞悔”并不表明是对一卦的内外及“变卦”的称法。而《僖公十五年》里记载了“卜徒父筮书”的《蛊》卦,虽不是以《周易》筮卜的卦例。但那一卦例中出现“贞悔”,明确的表明了是指一卦的内外卦取象的代称。重耳亲筮得晋国的一卦在前,即早于《僖公十五年》里记的筮例,无疑“贞悔”代表内外卦象是后出之卦学称法。也与战国后期伪作《洪范》文里的说法相一致。也就是说《国语》里的“贞屯悔豫”说法出现在前,并且这说法是有出处的。而《左传》里一卦例出现的“《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的称法是取“贞屯,悔豫”筮卜的说法,而演变成为内外卦之说法的。因为《国语》里的卦例上出现的“贞屯悔豫”的说法有来历的,是来自于两卦的卦繇辞里出的“贞”与“悔”说法。​​​
《僖公十五年》里记载的一卦例里的繇辞不见《周易》里的内容。这种卦书虽有六十四的画符及名称,那应是借用《周易》里的六十四画符号和《周易》原创六十四篇文章名称,被巫史改造出八卦卦书,即《周礼》里所言的《归藏》、《连山》的卦书,已有考古上发现被学界认为的王家台《归藏》的那种卦书。
从逻辑推理上来讲《僖公十五年》里一卦例中的“《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的说法是来源于“贞屯悔豫”的说法,而演变成卦学上的术语。
再一《国语》一书的编者,学者认为是战国初期某位史学家,而《左传》一书的编者,现代史家认为与吴起有关。吴起当在战国后期人物,即公元前382年,楚掉王任命吴起主持变法。从《左传》第一筮例来看,周王室里的一位史官,为陈侯的小儿子陈完算的那一卦,是“代陈有国乎”。而在占筮之前还记述陈公子的老婆在出嫁前也用乌龟卜其吉凶,得出龟卜繇辞里:“风皇于飞,和鸣锵锵,有为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
这一龟卜却断出陈完的老婆会在姜国(齐国)孕育后代,到第五世就昌盛,官就做到正卿,到第八代时,势力大的没有人可比。从一卜一筮来说明,写《左传》之人是知道陈完从陈国流亡到齐国到他们的第五代子孙,已成为齐国的正卿级人物。公元前481年,正是田氏(即陈氏)奇取齐国政权,田常为齐国相,掌握了齐国的实权(即为龟卜繇辞中所言的“正卿”)。到公元前386前,田和(田常的重孙)废掉了齐康公,自立为齐侯,终于“代陈有国乎”。到公元前356年,田和的孙子田齐继位,是为齐威王,齐国成为战国后期的强国之人,与秦国并称为二强,后来秦,齐都一度称“帝”。
从《左传》里的第一筮例来看,写《左传》者是知道齐威王的事。那么这一卦从齐威王的祖上算到300多年后的强齐,只能说明写《左传》一书的作者是生活在战国后期。这与史学家钱穆认为《左传》一书与吴起有关,是有根据的。那么战国后期,起码《周易》文本还没有被改造成“六·九”卦爻式结构形式。这与竹简《周易》文本并不冲突,竹书《周易》已是“六·九“爻式的文本,因竹书《周易》的时间上至战国末期下至西汉初期。这意在说明《左传》一书产生的晚,而《国语》一书应早于《左传》。《左传》里的《僖公十五年》里的筮例中出现的“贞悔”之说应是受到《国语》里所说的“贞屯悔豫”说法,而派生出内外卦的说法来。
总之,通过以上的出现“八”说,以及“贞,悔”的说法,都是卦术上的一个演变过程。“八”说先是对卦画里的基础符号(”八 “后改为”一一”写法)的说法而演变成算卦上占筮出一个“不变卦”的称法。而“贞悔”本是《周易》文句中的判词,被巫史把《周易》改造成卦书后,也是从卦繇里的称法而演变成八卦筮术上的内外卦的代称。似乎说这么多的废话而求证八卦筮术上的这些术语有何意义呢?实乃是意在揭示“八卦”筮法既没有什么神秘性,也没有任何使用性。《左传》里记载的春秋时期统治者以春秋文本《周易》占筮,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的欺骗工具。
《国语》里的第三个筮例,《国语·周语下》记:“成公之归也,吾闻晋之筮之也,遇《乾》之《否》,曰:‘配而不终,君三出焉。’一既往矣,后之不知,其次必此。且吾闻成公之生也,其母梦神规其臀以墨,曰:‘使有晋国,三而畀驩之孙。’故名之曰‘黑臀’,于今再矣。襄公曰驩,此其孙也。而令德孝恭,非此其谁?且其梦曰:‘必驩之孙,实有晋国。’其卦曰:‘必三取君于周。’其德又可以君国,三袭焉。吾闻之《大誓》,故曰:‘朕梦协朕卜,袭于休祥,戎商必克。’以三裘也。晋仍无道而鲜胄,其将失之矣。必早善晋子,其当之也。”
这一筮例并非是以春秋文本《周易》进行卜筮的筮例,我们将与《左传》所记的非是以春秋文本《周易》进行卜筮的两卦例一同另行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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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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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美眸微微泛起泪花,生怕儿子在战场上出现什么危险。
“没错,朕与飞羽约定,他拿下匈奴,朕就给他一个大赏赐,若是没拿下,让朕随意开条件,无论什么,他都答应!”
“拿下匈奴谈何容易?”
莲儿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可也深知匈奴的暴行,以及嬴政对匈奴的无可奈何。
有时嬴政半夜说梦话,都是要杀了匈奴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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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确实是不容易,但现在有了飞羽研究的火炮,朕觉得信心大增,就算是失败了,有火炮保护,也损失不了多少兵马!”
如若不是有火炮,他还真不敢贸然将兵权交给这小子。
“可……飞羽真的能打胜仗吗?”
倒不是不相信自己儿子,而是她真的担心。
担心战场的刀剑无眼,担心失败的后果!
“你就放心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朕既然同意派飞羽前往,也做好了兵败的准备,即便是失败了,朕也只会让飞羽在宫内好好学习,绝对不会为难他的!”
明白莲儿在担心什么,嬴政直接给她拖了底。
不过他打小正太那些产业的话倒是没说!
“政哥打算给飞羽派兵多少?”
听了这些,莲儿稍稍放心了不少。
最起码即便兵败,儿子性命无忧!
“朕打算让他带兵十万,到上郡与蒙家军会合,发兵三十万,前往匈奴!”
这是嬴政的初步打算,但最后具体如何,还要详细商议。
上郡共屯兵三十万,但不能倾巢而出,必须留一部分镇守边关,所以他打算在咸阳调兵十万,在上郡调动兵马二十万,留十万驻守!
“飞羽调皮,却也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或许他对此战有信心!”
见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莲儿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朕也希望飞羽能赢下此战,解决了匈奴这个心腹大患……!”
嬴政点点头,满不在乎的摆手说道:“只要飞羽能解决了匈奴,朕定给他一个大大的赏赐!”
跟匈奴偌大的版图相比,除了皇帝之位不能给,其他的都是小事!
“陛下封飞羽为统帅之时,可与丞相等人商议过?”
莲儿一对秀眉微微皱起,疑惑询问。
“朕已经与几位重臣商议过,大家都没意见,明日朕会拿到朝堂上当众宣布,若是李斯不同意,那就让他给朕推荐一个能够保证拿下匈奴的大将!”
提及李斯,嬴政顿时收敛了笑容。
他封小正太为统帅,也不是儿戏,而是看他最懂火炮,又头脑灵活,岭南一仗打的也很漂亮,再加上那小家伙打包票说能拿下匈奴,这才让其做统帅!
除了这小子之外,估计满朝文武,没一个敢打包票的,一个个都得缩着脖子,生怕担上责任!
就算有几个有血性的将领,愿意打包票,可一旦输了,他能拿出几十万金赔给自己吗?
……
“小短腿,我报社还一大堆的事儿呢,有什么话就不能到报社去说,非得把我叫过来?”
经过传话,王婉心情大好的前往别院。
有些日子没见到那小子了,她的心里不知怎的,感觉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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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那小子派人来找,所以她放下手里的事就跑了过来。
哪知刚来到院子里,就看到虞姬在给小正太按摩,关键那小子还一脸的享受。
她顿时火就不打一处来,大好的心情也全然不见!
“婉儿妹妹!”
经过这大半年,虞姬已经习惯了给小正太按摩,偶尔还被吃个豆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哪知这些在王婉的眼里,是那么刺眼!
“虞姬姐姐,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王婉朝着嬴飞羽那张韩国小正太般的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本公子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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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太睁开慵懒的眼皮,抻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脸的坏笑。
“哼!有事就快说,若是没事我可就走了!”
王婉身着利落的裙衫,双手抱在胸前,更显其英气。
“当然有事……!”
小正太顺手掏出一摞纸,递给王婉,“这是西游记的后续手稿,每日一篇的话,大概够发表两个多月,到时候你直接交给陈平,广告方面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所有收入暂时就放在报社,若是报社需要钱,入账以后直接支取,不需要过问本公子了!”
王婉下意识的接过手稿,眨巴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疑惑的询问,“小短腿,你突然给我这些,还交代了这么多,难道……你要走?”
“没错本公子即将出征匈奴,在拿下匈奴之前不会回来,估摸着最少也得两三个月,如果手稿传完本公子还没凯旋,那就先断更吧!”
小正太指了指她手中的稿件说道。
依照他的计划,来回一个多月,再用一个多月攻打匈奴,估摸着三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即便是断更,也断不了几日!
“两三个月?”
王婉低声自语,脑子里一团乱,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外,报社的分号还要继续开设,记者的选拔由你和陈平来定,经费就从每日报社的收入里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报社务必要正常运行!”
“还有,让陈平给我挑选两个优秀的记者出来,本公子要带走!”
小正太一口气吩咐了一大堆,王婉始终都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也就是最后的这句话,才让她微微抬起头。
“上战场……还要带记者?”
“没错,这就叫做战地记者,就是专门记录战事的,将每日的战况和所用的战术、战果全都写成稿件,送到报社,印成报纸,让百姓也能看到战事的进度,感受战火的残酷,也就更能珍惜安逸的生活!”
小正太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两国交战,百姓们最为关心,无论胜败,都应该让百姓了解!
“是不是男女都可以?”
王婉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在小正太的所有产业里,只要觉得自己能够胜任这份工作,无论男女他都要,没有任何的性别歧视!
尤其是记者这一行,只要读书识字,能够挖掘大新闻,就可以当记者,拿薪俸!
所以报社内的女记者很多!
“没错,但最好还是男记者,毕竟要亲自参与战争,见血是不能避免的,况且将士们都是大老爷们,女记者跟着军队很不方便!”
……

超棒的都市言情 寒門崛起 朱郎才盡-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胡御史真的有心了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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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在大校场营对兵马、装备等情况仔细巡视了一番后,确认与胡宗宪所讲的情况一致,不论兵马人数、年龄还是装备、操练情况都分毫不差。
由是,张经对胡宗宪更是赞赏不已,不过看到他跟赵文华走在一起, 就膈应的很,就像看到一只鹏程万里的金鹏落在了泥塘猪背上一样。
跟谁在一起不好,跟他混在一起!
张经暗自摇了摇头,将大校场营主帅张大人唤到跟前,缓缓的点评道:
“三万的编,有一万三千实兵, 空缺约一半, 可战之兵有九成,武器装备总体良好……比起下面那些动辄空缺七八成、实兵还多是老弱病残、武器甲肖也破损不全的卫所,张大人你也多少算是有良心了。”
张总督这是在笑,还是在怒啊?这是表扬我,还是在讥讽我啊?这是褒奖,还是问罪?
大校场营主将一个脑袋两个大,莫衷一是,也不敢看张经的表情,慌忙下跪请罪。
张经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大人,看了足足三秒,看的张大人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有罪, 不过就像本官方才说的,你多少也算是有良心了。本官曾经身为兵部尚书, 对于各营各卫空缺、空饷的情况也多有了解。不上你们, 便是京城也在所难免。去年, 胡虏俺答率兵入关,兵围京城, 时任顺天兵部尚书丁尚书清点三大京营十二团营兵马备战时, 发现京城十八万大军,其实只有五万余人,其中还有很多老弱病残……”
听到这里,张大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看了胡宗宪一眼。
当初胡宗宪第一次巡视大校场营时,自己营里只有六千兵,还多是老弱病残,还是胡宗宪要求自己将兵营人数补足一万余人、老弱病残低于一成,达到要求就给自己评年度考察一等称职,否则就给自己评劣等,还要弹劾自己。
在胡宗宪威逼利诱之下,自己才征了九千青壮,裁撤了几千老弱病残。
若不是胡宗宪,今日张总督突然巡查,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过关,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张大人对胡宗宪感激不已。
就在张大人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到头顶上的张经又继续开口了。
“虽然你算是有良心了,不过还是不够,空缺就是空缺, 吃空饷就是吃空饷,不过念在你也算有良心,如今也是特殊时期,汝之罪权且搁置,限伱一个月内补足所有兵额,加紧操练,完成后本官既往不咎,若是完不成,本官绝不轻饶,汝可记下了?”张经以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
“罪臣明白,不需要一個月,下官半个月内便能补足所有兵额,严加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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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连连叩首道。
虽然他官职不低,但是在江南总督张经面前,他也只是个弟弟。根据圣上授予张经的权力,张经可以从江南、江北、两湖、两广、山东等诸省行文调兵,巡抚、操江都御史、副总兵、三司军卫、有司官完全听从张经节制,临阵不用命者,武官都指挥以下、文官五品以下,皆许张经直接军法从事,都指挥以上、文官五品以上,许张经论罪上奏。
若是他没有按张经要求办到,张经完全可以直接对他军法从事,谁求情都不好使!
所以他才对张经的话奉若圭臬!
“善!”张经满意的点了点头,“张大人起来吧,如今倭患当头,我等还需勠力同心、公赴国难才是。”
“多谢总督大人,下官一定牢记于心。”张大人起来后,连连表态道。
张经来的快,走的也快,严辞拒绝了张大人摆膳接风的邀请,令他将银子都花在该花的地方,别整天想着吃吃喝喝,然后带着一行策马呼啸而去。
临走前,赵文华对胡宗宪耳语了一句,胡宗宪点了点头,走到张大人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张大人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对张大人耳语了一句。
看到张经一行远去的背影,张大人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想到胡宗宪对自己耳语的话,连忙招来了心腹手下,令其去准备一份厚礼,今晚他要去钦差衙门拜访一下。
这年头多事之秋,时局、政局不安稳啊,多个靠山多条路,有什么不好的呢。
虽然拜山少不了银子,但是银子再好,哪有命重要啊,有命在有的是赚银子的机会。
从大校场营出来后,张经一行又接连巡视了三个军营,张经巡视的路线无迹可寻,忽东忽西,忽南忽北,每次都是快到军营了,众人才反应过来是要巡视这个军营,这基本上杜绝了有些人提前通风报信的想法。
这三个军营基本情况跟大校场营相差不大,也都是有空缺空饷情况,但是比之下面的卫所要好得多,张经也都是搁置了他们的罪过,令他们将功补过补齐空缺兵额。
巡视这三家军营的情况,有一家军营主将对自己军营的情况了如指掌,张经问什么,便能回答上来;另外两家军营主将跟大校场营主将张大人一样,在张经询问的时候,一时间回答不上来,还需要询问副官、查阅簿册才行。
不过,每每这个时候,胡宗宪都能如数家珍一样将军营的基本情况一一道来,仔细巡查后,发现胡宗宪所说的都分毫不差,令所有人顿时刮目相看。
尤其是巡视第三家军营时,张经等众人从主帅口中得知是胡宗宪以年底考察为由,威逼利诱各京营大力弥补空缺兵额,并加紧操练,各京营才有了今日,军容、军纪相比之前,也有所改观,士气也有所恢复后,对胡宗宪更是刮目相看。
张经对胡宗宪的评价,也从胡御史有心了,变成了胡御史真的有心了。
赵文华更是一副捡到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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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宗宪如此有心有能的人主动投靠,令他心悦不已,对胡宗宪也更为看重。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神話版三國笔趣-第四千一百六十五章 一鼓作氣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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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撞飞了一群人,等速度下降之后,以最暴力的方式加了一招泥头车砍爆,直接空出来的一大片地方,迅速为后面登城的战友所占据, 而后五六个人死死地守住云梯的位置,让更多的战友冲了上去。
“上火油!”眼见着接连四五处城防出现问题,数十名盾卫突然涌上城头,阎立普一边率领纳塔拉等人就近攻击盾卫士卒,一边下令贵霜动用本就不多的火油,尝试像之前一样将汉军精锐逼迫下去。
说起来, 贵霜本来是不怎么缺火油的,毕竟这地方各种奇怪的资源还是非常充足的。
可当初陈荀司马当间谍的时候, 没少烧贵霜储备的战略物资, 之后婆罗门崩塌,社会分工动荡,很多物资储备都未能迅速的恢复。
当然真要恢复的话,也不是没办法恢复,比方说贵霜花点钱从罗马进购点,毕竟贵霜的粮食产出一直不是问题,做点粮食贸易,换点其他物资,基本没啥难度,毕竟罗马元老院的元老捞点偏门实属正常。
可问题出在韦苏提婆一世当时圈定物资交换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火油这种东西, 以至于贵霜目前只能靠自己生产,可现在有很多的物资储备的重要性是超过火油的,导致储备量实在不足。
否则就贵霜这种层级的大国,在统一的情况下,真不至于守城战第一天都没打完, 火油就打完了。
想当年希腊还是城邦, 罗马还不是帝国的时候,罗德岛围攻战德米特里乌斯在那一年丢的石脑油燃烧罐都有上万罐,换成帝国层级,这种玩意儿不敢说太多,在比较重要的城市储备个几万罐,说实话,真不是什么问题。
然而贵霜坑就坑在这里,他们很多的物资都因为婆罗门崩塌过程之中出现的连锁反应而导致无法迅速恢复。
面对带着火焰覆盖过来的火油,木延一脚踢开李河,然后一拳锤向自己的胸口,积蓄下来的力量以冲击波的形势,化作狂勐的气浪从木延身体释放了出来,强行将朝着自己泼过来的火油弾飞了出去。
一时间原本准备围攻李河和木延的贵霜秘卫凡是闪避不及的,直接为溅射而来的火油所覆盖。
被木延踹出去的李河就地一个驴打滚,还没等爬起来,模湖的看到一群持刀冲过来,就又是一个泥头车冲锋。
只不过这次明显失误了,并非是沿着城墙延伸的方向,而是斜着城墙方向进行冲锋, 撞飞了四五个贵霜士卒之后,李河也直接从城头飞了下去,看的木延目瞪口呆。
“冬!”一声闷响,随后就是李河的骂娘声,木延先是一愣,用斩马剑架住对方的攻击,随后果断回撤,等回到本阵之后,伸手拽住一旁的牛大力,勐地发力,将之也从城墙上丢到了城内。
傻乎乎的牛大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落到了城内,地上更是被砸出了一个浅坑,随后接连好几个勐男从城头被木延丢入了城内。
“李河,带队开城门!”木延大声的对着李河等人吼道。
这个时候许褚也已经从城头跳了下来,宽不过十米的城墙,盾卫士卒越过去其实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相比于在城头争取时间,直接打开城门更能解决问题。
哪怕贵霜的城门洞子也有不少的守卫,可城门洞子这种地方进行战斗,盾卫的优势可远远强过在城头和一群贵霜精锐进行厮杀。
“所有人随我上!”许褚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随后几十名具备超强卸力,打了壮骨针,或者有其他特殊天赋熔炼的盾卫士卒在登上城墙之后,都果断的强冲战线,尝试跳入城内。
毕竟对于盾卫而言,强冲五六米的战线,可比在城墙上绞杀士卒容易的太多,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穿着重甲,在如此厚重的云气下,从十多米高的地方跳下来,没有足够强的身体素质,可能当场重伤。
之前跟着太史慈的那批士卒,有不少就是在城头作战只受了点轻伤,结果撑不住,跳城墙,摔下来,筋断骨折。
好在许褚麾下的盾卫有好几百都是那种破格级别的老兵,在这群老兵接连不断的越过城墙突入城内的局势下,贵霜东城门的守军根本无法支撑,哪怕不断地有贵霜士卒前来援助,但是面对这种狭窄地形的绞杀战,说实话,除了锐士,其他的基本都拿盾卫没办法。
更何况许褚麾下的盾卫属于本身素质极强,战斗力爆炸,还被许褚的裸衣天赋激发,使用着超重型斩马剑加强战斗力的封顶盾卫,守门的贵霜士卒哪怕本身就是精锐,也完全顶不住这种围攻。
以至于在许褚的率领下,汉军盾卫硬生生的顶着四面八方不断出现的贵霜援军强行夺取了东城门。
其间阎立普和纳塔拉甚至放弃了城墙上的指挥,亲自下城墙带队进行围攻,而没了这几人的城头,被更多的盾卫冲了上去,贵霜原本就及及可危的士气,开始迅速崩塌。
率军下到城门洞的阎立普等人,在城门口这等狭窄的地形下,面对三四百顶级盾卫的封锁,连连爆发都无法打穿战线。
甚至到最后贵霜拆了床弩进行打击,被熊二硬接之后,贵霜士卒的士气一败再败,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许褚等人砍断了锁死了的城门门闩,然后斩断了护城河的吊索。
这个时候,已经有在大量汉军冲上了东城墙城头,而关平、孟获等人又直接从东城门冲了进去。
所谓的大势已去,就是如此。
“撤吧。”阎立普绝望的下令道,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布拉赫一定要和汉军野战,明明他们在钵逻耶加城内还有四万多士卒,七万多青壮,结果只折损了两三千人,钵逻耶加就失守了。
或者更直接地说,在汉军士卒登上城墙,越过城墙,出现在城内之后,贵霜士卒就很自然的产生了放弃的想法,甚至连阎立普自己都不自觉的生出了放弃的想法。
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叠加起来,造成的结果就是钵逻耶加明明还有很多的力量,却又如此轻易的崩塌了。
许褚一身是血的站在门口,和于禁碰了碰拳,随后精疲力竭的坐在了门口,哪里有什么无敌的军团天赋,如此强大的防御能力,甚至足以和西凉铁骑的精锐天赋相比,消耗怎么可能会小。
想想看李傕的蛋壳防御,近乎等同于唯心防御的强度,可哪怕不被攻击,都使用不了半个时辰,被攻击的时候,更是会成倍的消耗李傕的精气神,所有的力量都是有源头的。
许褚的军团天赋也是如此,延续了甲胃盾牌的强大防御,但每一分,每一秒也在消耗着许褚的精气神,能做到现在这一步,更多是许褚不想让其他人失望,这确实是刘备、陈曦、于禁默契的为许褚搭建的舞台,所以许褚也不想辜负其他人的美意。
竭尽全力,奋力杀敌,在砍碎了门闩的那一瞬间,许褚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疲累,不过终究是赢了,一鼓作气拿下了钵逻耶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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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缓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准备带队打一打治安战,实际上这个时候已经有提前缝好了汉旗的贵霜士卒开始迎接汉室了,做不到帮汉室开城门,但搞点喜迎王师的乐子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贵霜人也不完全是傻子,汉室在婆罗痆斯以东的表现出来的起码当得起仁善,没有搞什么屠杀,也没有大规模的将婆罗门治下贬斥为奴,几年下来,那些心思活络的贵霜百姓,早早的做好了准备,毕竟种姓制度这年头还没彻底封死呢,当狗的有,想当人的也有。
终归这个时候还不是公元六世纪原生的沙门佛教被从印度本土赶出去,婆罗门彻底完成阶级封锁,彻底结束了下层吠舍、首陀罗、达利特和上层之间的对抗,让这些玩意儿全都变成了狗的时代。
现在有点想法的中下种姓真要说数量还是不少的,只是在婆罗门这种人身依附的社会大背景下,不敢表露出来。
可汉室真出现之后,有想法的家伙,在确定汉室确实是不搞什么屠杀之类的东西,主动贴近汉室的行为还是能做出来的。
再说有北贵那个说不清楚是嫉恨还是羡慕的模板在,婆罗门麾下的中低种姓在搞喜迎王师的时候,其实还真没啥压力,北贵按照婆罗门的说法,那可是人均刹帝利啊!
当然这只是嘴上这么说的,如果婆罗门真的同化了北贵,那北贵恐怕也就只有那十几万贵族能享受到刹帝利,其他的北贵人肯定被拉去填充吠舍、首陀罗阶层,甚至被拿去当达利特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这次打入钵逻耶加之后,局势远比当初出打入婆罗痆斯的时候要好很多,当初进入婆罗痆斯的时候,南贵百姓在当地婆罗门、刹帝利的扇动下是有自发抵抗的,而且抵抗的规模很大。
这也是早期汉室攻克恒河中下游的时候,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然而这一次打下钵逻耶加之后,很多钵逻耶加城内被征召的青壮在破城之后,迅速丢下了武器,并没有那种和汉室死磕的想法。
很明显,汉室在恒河中下游的治理,哪怕存在很多的隐患,有不少陈曦不满的地方,但起码给贵霜百姓一个正确的认知,那就是汉室并不搞屠杀,乖乖投降,只是换个爹骑在你们头上。
这种思路对于中国人而言是很难接受的,我推翻了三座大山难道就是为了让新的大山压在我的头上?开什么玩笑,当然不是了,要不是积攒的力量不够,谁敢压在我头上,我掀翻谁。
然而对于恒河这边的婆罗门中低种姓而言,这就完全不是问题了,我们完全可以接受加蓝神的神民成为我们的领导者,当然如果能给我们分润一些好处,那就更好了。
本着这种思路,这一次打入钵逻耶加之后,虽说也难免有本土抵抗势力,但整体局势比于禁等人估计的好了很多,再加上盾卫打巷战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等大规模的盾卫进城之后,钵逻耶加内部的抵抗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李河,你这是怎么了?”许褚扛着象鼻刀看到李河被木延架着,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有些奇怪。
虽说李河的精锐天赋熔炼层级不够,但由于掌握的天赋属于那种风马牛不相及的玩意,实际展现出来的战斗力非常强。
简单来说就是,李河基本相当于拿天赋树设定当草纸,完全无视了天赋跨度问题,如果说李喆起码是逐渐从天赋树之中梳理出来了一条脉络,李河纯属天赋异禀,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那种。
可甭管怎么说,作为理论上掌握了重步兵类型天赋,基本没可能掌握速度类型天赋的李河,战斗力非常变态,而且突破城门洞的时候,许褚是带领着一群顶级老兵,之后也是顶级老兵组队一起出击,结果李河居然被整成这样了。
“你问木延!”李河憋了口气,想要骂人,但最后还是没骂。
“怎么回事?”许褚看着木延询问道。
“遇到了一个内气离体,还带着不少的亲卫。”木延解释道。
“你可真会说话!”李河一把推开搀扶着自己的木延说道,“你怎么不说你把我抡起来使用超重型粉碎打击?”
没错,木延将李河抡起来做当武器使用了,没办法,他们遇到的是赫兰,之前在野战的时候,倒霉的赫兰被一根弩矛扎了一个对穿,好悬没死掉,但被抬回去,没了云气压制,这点伤不算致命,又有高等级的治疗措施,作为内气离体迅速就救治好了。
赫兰也因此躲过了一劫,只是破城的时候,没在城墙上,收到消息的时间较晚,结果跑路的时候被一群起码300的盾卫堵住了。

人氣都市异能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討論-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蹴鞠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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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下。”内侍缓缓而来,扫了众人一眼。
“草民夏鸣等恭请陛下圣安。”夏鸣等人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他们认为皇帝终于妥协了,会对众人加以抚慰,顿时纷纷拜倒在地,山呼万岁。
“诏命, 今有学子夏鸣、杜成林等人狂悖犯上,蛊惑士子,搅乱朝廷大典,着立即剥夺其士子身份,终身不得参与科举,钦此!”内侍扫了众人一眼, 双目中闪烁着寒光,将手中的圣旨收了起来。
“去, 将这些人尽数抓起来,审问其姓名、籍贯,发往各地。”
内侍右手挥出,在身边的御林军蜂拥而上,朝面前的数百学子扑了过去。
夏鸣早就被圣旨上的内容给惊呆了,没想到他等到的不是嘉奖的圣旨,而是晴天霹雳,皇帝根本不在乎这些读书人的死活,数百人又能怎么样,一道圣旨下来,数百人到手的功名就被剥夺。从此之后,就是一个普通人。
“不可能,不可能,陛下是不可能下这样的圣旨的。”身边的杜成林大声的喊了起来,他双目圆睁,一切功名利禄才立刻都远离自己而去,十年寒窗此刻都化为乌有, 他还不知道自己以后将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呢?不能参加科举,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的读书人, 还能做什么?
“不可能,皇帝怎么可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呢?难道他真的想遗臭万年吗?要知道,这史书可是读书人书写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呢?”夏鸣这个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跪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读书人,就你们这样也叫读书人,天地君亲师,不忠于陛下,陛下为何饶恕你们?”内侍冷冷的望着夏鸣等人,他们站在那里,任由御林军将这些读书人尽数抓走。
广场前一片呼喊声,还有求饶的声音,这些读书人哪里还有刚才的意气风发,叫骂声、求饶声、哭喊声连绵不绝,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潇洒模样,甚至有些读书人连屎尿都给吓出来了。
而此刻,在崇文殿之中,岑文本等人安然坐在椅子上, 面色平静,似乎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只有范谨化成了一声长叹,他站起身来,望着外面,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半响之后,才见一个内侍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奏折,望着对方,显然众人的心思也是放在外面的士子身上的。
“禀报诸位先生,人数已经定下来了,一共有七百三十六人。”内侍脸上露出笑容。
“十年寒窗,此刻付之东流,可惜,可叹,可悲啊!”范谨一声长叹。
李煜虽然立下了一些时间,事后也有学子反悔而参加科举的,但还有七百多人放弃了科举,走上了罢考的道路,现在大局已定,等待这七百多人的将会是残酷的下场。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参加科举,再也不会成为大夏的官员。
不能不说,这是一件十分可悲的事情,若不是出了意外,这些人原本是朝廷的栋梁之才,是可以为朝廷效力的,现在好了,不仅仅失去了科举的资格,十年寒窗苦读在此刻付之东流,也不知道消息传到家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也不知道?水中会多了多少尸体。”高士廉也叹息了一声。
失去了科举的资格,一些人在受到打击的情况下,未必不会跳河自杀。虽然这些人罪有应得,但仔细想想,高士廉还是感觉到一丝可惜。
“事情查出来了吗?那个夏鸣是怎么回事?背后可有谁?”岑文本面色阴沉,他在士林之中是有些名声的,此事他也曾派人传言过,但并没有什么用处,这些人仍然想罢考。
“一个哗众取宠之人,加上有前朝余孽在暗中蛊惑,才有了今日之事。诸如杜成林等人,都是几个异想天开,自身无才,就想着用一些歪门邪道,想要名扬天下。”凌敬咳嗽了一声,说道:“不过,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和孔氏有关系,但,这个时候,哎!”
众人听了哪里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虽然没有绝对的证据,可在皇帝面前,哪里需要什么证据的,此事就是和孔氏有关系,那就是有关系。
“先师之后为何会出这样的人?”高士廉哭笑道。
孔子在读书人当中地位崇高,哪怕是李煜自己也不敢不敬,故而明知道孔颖达的心思,也只是将圣旨暂缓颁发,但孔氏之后,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李煜不敢给,也不想给,孔氏无功于国,却赐予土地,而且这些土地还在曲阜,这让李煜如何向天下交代?这个口子岂能轻易洞开,故而李煜是不敢给。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解释的。孔氏的事情,我等都没有办法。”岑文本很快就说道:“诸位,我大夏即将征讨吐蕃,三军将士都已经准备妥当,军中将领也纷纷云集燕京,大军即将开拔,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众人听了面色一紧,大殿内的气氛顿时消失了许多的,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些读书人虽然很重要,但天下的读书人实在是太多了,少了几百个也没有关系,但大夏和吐蕃之间的战争却显得十分重要,此事涉及到百万大军的生死存亡,皇帝将会亲临关中,指挥大军作战,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粮草仍然在继续搬运之中,中南、江南等地的粮草也开始向成都、长安和武威运转。”范谨赶紧说道。
“武威等西北之地,经过多年的耕种,虽然粮草仍然短缺,但短时间内,强行正是征收还是能得到一些。”高士廉解释道:“下官已经行文给许敬宗,让他在西北收购粮草,多准备一些,以防万一。相信许敬宗的才干,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大军兵马已经调集,只是领军的大将,还需要陛下决定。”凌敬也说道:“按照陛下的吩咐,这次大军出兵达六十万众,兵分三路,向吐蕃进发,相信吐蕃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也可以派人去请陛下回宫了。”岑文本忽然说道。
众人听了心中一笑,皇帝陛下在巡防营可是快活的很,有人传来消息,大营之中,不时的传来一阵叫好声,甚至今日一早,宫中稍微年长的皇子都去了巡防营。
“诸位,左右无事,不如我等也去营中看个究竟,如何?”凌敬忽然说道。
“走,走,同去。”岑文本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在军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和其他的地方,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众人当下收拾了一番,就让人准备了马车,朝巡防营的大营而去,去玩乐自然是假,他们这是向皇帝表明态度,那些罢考之人实际上与众人是没有关系的。
宫门处的痕迹已经消除的干干净净,皇宫显得仍然是那样的威严,这里好像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而岑文本等人坐着马车,看都没有看金水桥,径自出了宫门。
皇帝为什么会在关键的时候去了巡防营,实际上不就是在怀疑此事和朝中的大臣有关系吗?这才领着储君去了军营。
现在好了,皇帝连着皇子都去了巡防营,众人这个时候也纷纷前往军营,就是为了缓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贡院之中,铜锣声响起,魏徵开始分发试卷,大夏春闱终于开始了。
而此刻,巡防营中,一场大型蹴鞠正在进行,硕大的军营中,大量的士兵云集,这是古代版的足球,被李煜带了过来,相关规则之类的自然是因地制宜,大家只要玩的痛快就好。
李煜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皇帝的模样,穿着布衣,坐在高台上,大声的叫喊起来,李景睿也是如此,父子两人手中的令旗颜色不同,显然是各执一方。其他的皇子也是身着劲装,分了两个阵营。
“陛下,岑大人几个先生都在营外求见。”高福小心翼翼的行走在一群**之中,脸上露出苦笑。他是不习惯眼前的模样。
“怎么,那边处理好了?”李煜一愣,放下手中的红旗,轻笑道:“这倒是有些意思了,不知道在朝中处理国事,来这里瞧热闹来了。”
“父皇,儿臣看,岑先生他们恐怕是担心您生气呢?”李景睿解释道:“儿臣可是听说了,参加春闱的人数增加了不少,恐怕是那些大臣还有世家大族在背后说话了。”
“你们几个,谁去将岑大人他们迎进来?景平,你去吧!”李煜看着身后的李景平一眼。
“儿臣遵旨。”李景平却是皱着秀气的眉头,看着场中的战斗一眼,飞快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领着两个侍卫出了蹴鞠场。
“十弟还是秀气了一些。”李景智眼珠转动,忍不住说道:“父皇,回头得好好操练一番。”
“怎么,你小子有能耐,自己下场去。”李煜瞪了对方一眼。这是萧氏的通病,重文轻武,连带着李景平也受到了影响。
“父皇,儿臣一个人下场可不行,得找一个对手。”李景智眼珠转动。
“哦,你想和谁上场啊!你二哥就免了啊,他力气大,他要是上下,场上的这些人恐怕都不好踢了。”李煜听了顿时来了兴趣,扫了周围几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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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桓,怎么样?你我下去试试。”李景智将目光李景桓身上。
“既然三哥想比试一番,小弟只能遵从了。”李景桓听了嘴角一笑,他放下手中的绿旗,说道:“不过,三哥,你要是输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惩罚就不用了,谁赢了,朕来赏。”李煜笑呵呵的从怀里摸出一块玉来,笑呵呵的说道:“谁赢了,就赏给他。这玩意不值什么钱,仅仅是做个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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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个好,父皇给的彩头,儿臣要了。”李景智扫了李景桓一眼,轻笑道:“怎么样,景桓,可有胆子上去踢上几脚。”
“三哥,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李景桓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轻笑道:“三哥,请。”
“请。”李景智点点头,两人相互望了一眼,隐隐多了一些战火。
“父皇。”李景睿有些担心,望着两个兄弟一眼。
“不用担心,兄弟两人心里面都憋着一肚子火呢!比试一番也是好的。”李煜摆了摆手,说道:“你认为他们会怀恨在心吗?若是连这点心胸都没有,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李景睿点点头,只是望着场中的两人还是有些担心。
“陛下。”身后传来岑文本的声音,就见岑文本等人联袂而来,只是众人衣着朱紫,和在场中的士兵们有些不协调。
“几位先生来了,怎么,朝中的事情结束了?”李煜招呼众人,让李景睿等皇子让开地方,说道:“不会是因为景睿没去贡院来找他的麻烦吧!”
“陛下说笑了。”高士廉说道:“贡院之中有魏玄成和辅机两人足够了,殿下可以等到阅卷的时候前去就可也了,臣看,在这里的战斗,其精彩程度、重要程度丝毫不下于贡院中的考试啊!”
“陛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不招呼臣等前来观看,实在是太过分了。”凌敬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说道:“陛下,您执红,臣就执黑。”
“凌先生,现在景智和景桓上场了,父皇可是出了一块玉佩,谁胜利了,就能得到这块玉佩,上等羊脂玉。”李景睿忽然说道。
“哦,看样子臣这次可要小心了。”凌敬一愣,看了岑文本一眼,说道:“诸位,怎么样,大家是不是都要表示表示。”
“那是,那是。”范谨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两个核桃来,隐隐可见上面有包浆了,显然把玩了许久。
岑文本等人也纷纷拿出了一些随身之物,多是以美玉居多,大概也就是范谨是文玩核桃。
“几位先生,认赌服输,若是输了,这些东西可是归赢家了。”李煜忽然说道:“朕两边都不压了,朕就压平局。

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問鼎十國 txt-第五十四章 道德底線鑒賞

問鼎十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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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匡嗣这话一出,耶律璟这个以残暴著称的皇帝都倒吸了口凉气。
耶律喜隐、高勋、萧干、耶律沙这些久经疆场,杀伐果断的老将也忍不住变色。
更加别说萧思温这样读圣贤书的文人。
萧思温忍不住道:“此法是否过于毒辣?”
韩匡嗣心中不悦,厉声道:“何为毒辣?中原乃我大辽宿敌,两者注定无法共存。即便非你死我活,亦是彼强我弱,彼弱我强之局,两者不可能共强。顺州、蓟州、檀州留给中原,只会增强中原实力。”
“中原实力强上一分,我大辽即弱上一分。”
“强敌而弱己,何其蠢哉!”
“再说我大辽国策从未亏于百姓。上京地广人稀,燕幽百姓皆擅种地,将他们迁徙至上京,给予他们土地,免他们税赋,帮他们修葺屋舍。他们心系故土,无妨。我们可以在临潢府选择一地,给他们建造一模一样的城池,也叫顺州、蓟州、檀州即可。”
韩匡嗣声音越说越洪亮,充斥着满腔怒意,大有庶子不足与谋的感觉。
此番南下救援幽州,耶律璟本心存犹豫。
作为一个贪图享乐的睡皇帝,耶律璟没有多大的野心,不像太祖耶律阿保机,不像太宗耶律德光有着入主中原,饮马黄河的雄心壮志。
就想在东北当契丹的皇帝,打打猎喝喝酒,晚上熬熬夜,白天舒舒服服地睡个饱觉,小日子过得惬意舒坦。
幽州的得失,在耶律璟心底并不关键,对于草原对于契丹的掌控,才是第一位。
大周此番大举入侵幽燕,耶律璟收到求援之后,最先想的就是会不会影响自己对契丹的控制。
而韩匡嗣自诩有王佐之才,当如自己父亲韩知古一样,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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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管现任的皇帝耶律璟,还是上任皇帝耶律阮都是守成之辈,以巩固皇位为上,不曾开疆扩土。
韩匡嗣只恨自己空有才华而无处施展。
难得遇到大周入侵,韩匡嗣顿觉此乃天赐良机,各种劝说,成功说动了耶律璟御驾亲征。
结果两军交战,契丹一再受挫,十万大军折损近半,四十万牲畜落入敌手。
一败再败,韩匡嗣满腔悲愤。
他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气恼萧思温无能,轻易让中原夺取了幽州,又怨耶律璟烂泥扶不上墙,对于自己扩充铁鹞子,训练攻城步卒的建议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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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地步,萧思温这坏事的蠢货,还有颜面说自己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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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韩家将一切都压在了契丹上,就自己的才能,哪里不能出人头地?
萧思温给怼的哑口无言,见自己好友盛怒,亦没有说话,只是眉头一直皱着。
耶律璟见韩匡嗣言之凿凿,又有些气急败坏,忙道:“韩详稳莫要气恼,你说得确实在理。朕非残暴之君,不会亏待我大辽子民的。”
他这话说的,堂下文武皆暗暗发笑。
您若不残暴,还有谁能当残暴之名?
这定下了焚城迁徙百姓之策,第一个通知的自然就是顺州刺史刘廷高。
刘廷高是汉人,但并非契丹化的汉人,没有进入高层,没有资格参加这种会议。
在这定计之后,武臣都下去准备了。
府衙只剩耶律璟、韩匡嗣、萧思温三人的时候,刘廷高给叫到了府衙。
耶律璟也没想着听刘廷高的意见,直接下达了命令,让他安抚民心,说服百姓。
听闻焚城强迁百姓之举,刘廷高瞬间变色,惊呼道:“陛下,此法怕会令陛下大失人望,不妥啊!”
耶律璟闻言,微微皱眉,然后看向韩匡嗣。
耶律璟残暴,但并非不爱民。
他是一个矛盾体。
他不好女色,甚至看到女人就心烦,身旁所有伺候他的人都是宦官。
但他又对这些宦官苛刻至极,近侍私自回一趟家,他将近侍全家杀了。
喝酒上头,杀几个贴身伺候的官宦玩玩,梦中杀人。
跟了十年的近侍,弄伤了他的鸡,他将近侍杀了……
就这么一个混蛋,但是他对百姓極好,而且不分辽汉,常常出臺一些善待百姓的政策。
所以历史上给了他一个很中肯的评价“省徭轻赋,人乐其生”。
这听刘廷高说会失去人望,耶律璟又有些动摇了。
韩匡嗣心底暗恨,说道:“刘刺史不也是北迁之人,难道也对我大辽心怀不满?”
劉廷高瞬间色變,忙道:“臣不敢,臣不敢忘却太宗皇帝知遇之恩。”
刘廷高本是一名蓟州无终县很普通的教书先生,辽兵打草谷的时候将他掳掠到了上京。
刘廷高发现他们这些给契丹掳到上京来的百姓,并没有受到任何虐待。
契丹人很友善地给他们田地,还帮他们盖屋子让他们住,甚至会根据他们的人数比例来给他们所住的地方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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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他所在的县就叫无终县,因为给掠夺来的无终县的百姓居于多数。
刘廷高因文采不错,契丹人直接让他当上了县丞。
这莫名其妙当上了在辽汉人的官,刘廷高累积了不少管理经验,最后还给辽太宗耶律德光看中,步步晋升,当上了顺州刺史。
故而韩匡嗣说刘廷高是北迁之人。
刘廷高不敢再说,遵命而行。
走出府衙,刘廷高越想越不是滋味。
相比当一个教书先生,现在高居地方刺史的位子,刘廷高自是心满意足,真心为契丹效力。
现今局势恶劣,耶律璟有北上之意,刘廷高也打算举家迁往上京,踏踏实实地当一个在辽汉人。
可韩匡嗣此招有伤天和,已经触及了刘廷高自身道德的底线。
韩匡嗣说得是天花乱坠,那是忽悠蠢蛋的。
契丹在政策上对于汉人确实不差,甚至可以说百姓之间,一视同仁。
刘廷高也知道,如果三州百姓真到了上京,安居乐业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问题是怎么去呀?
当年他给打草谷的契丹人掳掠至上京,四百来人,途中就死了一百八十多个。
要知道契丹掳人选择的都是无病无灾的成年男女。
顺州、檀州人口不多,但蓟州可是大州,三州百姓有二十几万人。
如此大规模地迁途,几千里地,一路上道路艰险,粮食水源又如何解决?
真正能够活着到上京的,又有几人?
这跟屠杀有什么区别?

寓意深刻言情小說 清穿之鹹魚貴妃直播養崽記-第167章 狠狠敲一筆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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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月菀站在迎春花丛中,眼神深深。
康熙看着她,笑而不语。
两人相对而立。
【???哪位大神来帮忙解答一下?康熙这是什么情况?】
【个人理解,杠就是你对。我就是觉得,在目前的康熙心里,最重要的儿子就是太子胤礽,其他儿子就算累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太子的重量。宜妃的所作所为,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作为帝王,宜妃却是在用五阿哥去和太子做对比,这是在挑衅康熙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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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后世人的角度来看,五阿哥和太子还是没有可比性的。】
【果然,德妃能成为最终赢家的原因,是因为她能忍吧!】
【我也觉得!德妃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在康熙没有对太子表现出绝对的厌恶之前,她从来没有公开支持过自己的儿子争夺皇位。也是后来康熙真的厌弃了太子,德妃也在后宫经营多年,真正站稳了脚跟,然后才展现出了自己的野心来。】
【所以,根源还是出现在康熙身上吧。他从小把太子捧在手心里教养,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太子的权威,后来当了三十多年的太子忍不了了,也是他这个当汗阿玛的率先对太子下了手诶……】
【这就是传说中的,最是无情帝王家吧。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就算佟月菀一个人没有想明白,在直播间这么多观众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她很快也有了大致的猜想。
毕竟这时候的康熙和太子之间,还属于蜜里调油,甜甜蜜蜜的时候。
他第一反应就是维护太子,也很正常。
宜妃吃亏就吃在了野心展露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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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月菀挽着康熙的胳膊,两个人继续沿着石子路慢慢往前走。
“我倒是没什么其他的想法,就是吧,觉得表哥你可真是不识风情呢。”
康熙:???
他惊讶道:“朕不识风情?这从何谈起?”
佟月菀一回想起宜妃那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受了惊吓,脸色惨白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怕……最近皇上得好好安慰一番美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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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说最近,显然是知道康熙刚落了宜妃的面子,还得让她好好吃个教训,哪里会那么快就恢复她的盛宠。
上位者,最忌讳朝令夕改了。
不过这样看起来,康熙对宜妃数十年圣宠不衰,倒也是真爱了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康熙在佟月菀的面前越来越放松,两人说起一些话题来,也越发没了忌讳,变得坦然起来。
“宜妃……”康熙拂开两人头顶上的柳枝,看着着池子里欢腾的大胖锦鲤,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性子骄傲,生了小五和小九,加上郭络罗贵人生下了胤䄔……”
说到这个未曾序齿便早夭的儿子,康熙的语气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很快又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去。
“朕原本就想着,该找个机会敲打敲打她了,今儿个机会正好,便借用了一下。”
早年的时候,康熙的孩子几乎就是生一个死一个,导致他有满大的心理阴影。佟月菀假装没听出来康熙一瞬间的低落,故意哼哼唧唧的,“好呀,坏人是我做的,表哥反倒成了被皇贵妃逼迫的小可怜儿?这可真是打的正正好的算盘呢!”
听了她这样怨气十足的话,康熙忍不住大笑出声。
“行了行了,朕还能不知道你这小馋猫的性子?”
他往身后挥了挥手,梁九功赶紧小碎步跑了上来。
“皇上。”
康熙微微往后仰身,一只手点了点佟月菀,笑道:“你皇贵妃主子闹脾气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啊?”
梁九功谄媚的笑意都僵在了脸上。
皇贵妃闹脾气了,皇上不赶紧哄着点,反而来问他这个阉人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这又不是他老婆!
当然了,话不能这么说,他难道还能嫌弃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呆得太安稳吗!?
梁九功不由得开动起了脑筋。
“奴才想着,不如……”
最近的皇贵妃最爱啥来着?
哦,爱吃!
完了就是专心养孩子!
诶,对了!
梁九功眼前一亮,“皇上,前儿正巧进贡了不少稀奇的玩意儿和首饰,不如先让皇贵妃娘娘过过目,瞧瞧是否有合眼缘的。”
哎!这宫里的女人吧,就没有一个是不爱美的,那不就方便投其所好了么!
梁九功越想,心里越发美滋滋儿的。
他可真棒!不愧是皇上身边一等一的心腹大太监嘿!
当然了,梁九功说了不算,康熙用戏谑的眼神看向佟月菀。
“柔儿觉得呢?”
她怎么觉得?
佟月菀只想呸康熙一脸!!
怎么着,他施舍给她的,她就得感恩戴德地接着?
渣男!
给他脸了!
【主播不喜欢这样的心意吗?要是我男朋友和我说:你随便挑!我起码能开心一个月!!】
【我不同意前面的说法啊,谈恋爱难道不是应该甜甜蜜蜜的吗?就算对象送的东西不是价值连城的,只要是他花了心思的,我就喜欢!这种随随便便,一点儿不上心的礼物,有什么好的?要我,我也看不上!】
因为康熙和佟月菀的对话,又在直播间里掀起了一场口水仗。
观众们主要以喜欢和不喜欢为两派,分别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并且捧高自己、踩低对方,死不认输。
这时候的佟月菀压根没有留意到直播间里的动静。
心底真实的想法当然不适合说出来,于是她准备狠狠地敲康熙一笔。
谁让他是享尽天下富有的皇帝呢。
仔细瞧了瞧康熙脸上的纵容,佟月菀将帕子绕着手指转了一圈,“既然表哥都这么说了,那……表示我可以狮子大开口咯?”
和康熙玩勾心斗角有什么意思,要来,就来正大光明的阳谋呗!
【支持主播!让咱们也开开眼界,瞧瞧康熙皇帝的小私库呀,嘿嘿嘿!】
不管是哪一边的阵营,这条评论倒是被许多人点赞,一下子就挂在了直播间最显眼的位置上。
而康熙,这会儿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佟月菀所说的“狮子大开口”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大方地点了头。
“行,只要是柔儿看中的,都行!”

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隋末之大夏龍雀 線上看-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坐觀風雲變幻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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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不说话了,皇帝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好像还是很感兴趣的模样,这皇帝都不着急,自己这些人还需要着急吗?
“我大夏疆域万里,人口也不知道有多少,难道还怕没人当官吗?”李煜冷笑道:“当初大夏还没有建立的时候, 天下的读书人都是集中在世家大族手中,现在好了,遍地都是书院,读书人增多了,他们就认为自己可以主宰朕的江山了,认为朕应该向这些读书人低头, 真是笑话, 朕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岂会在乎这些读书人?”
“当年是什么情况, 岑先生应该很了解,那个时候的大夏崇文殿是一些什么人,乡下的土财主、商人,女人,唯有岑先生和范先生是读书人出身,怎么,这才多少年,他们就忘记了一切,读书人是很高贵,是很难得,只是这天下除掉读书人就会垮吗?”
“不会,这个天下, 谁都可以不缺,但唯独这些人是可以雀的, 好像天下的读书人只有这几百人一样,朕什么事情没干过?朕的名声本身就很差, 又哪里担心日后史书会怎么写?”
李煜坐在宝座上,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世上哪里有什么明君,真正厉害的人,哪个不是誉满天下,谤满天下。他横扫天下,岂会看的上这些读书人,就算这些读书人都不考,恐怕李煜也不会放在心上。
“陛下圣明。”岑文本听了连忙说道:“我大夏需要的是一个聪明人,是人才,而不是人云亦云,不追究事情的真相,就妄下定论的官员,这样的书生就算是当了官员,也是一群昏庸无能之人。”
“那还等什么,开考吧!”李煜冷笑道:“前面的试卷都准备好了吗?策论的题目朕也想好了,就以孔氏为题,朕倒要看看这些读书人会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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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岑文本等人听了面色微微一变,没想到皇帝会出这样的题目, 实在是太尖锐了, 一个不好,整个士林都会受到影响。
“还请陛下三思。”范谨等六部尚书听了也忍不住劝阻起来。
“算了,既然诸位都反对,那就算了吧!那还是按照以前,阁老命题,景睿,你从其中抽取一份,当做春闱的策论。”李煜想了想,最后还是给了众人面子,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恐怕会引起世人的议论。
“臣等遵旨。”岑文本等人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皇帝陛下并没有将这些读书人放在眼中,但这些人不一样,办事还是小心翼翼的。
只是当岑文本看到李煜的眼神时,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结束的,事情还会继续下去。
“向卿,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若是没有人主导是不可能实现的,你找到的那个夏鸣,未必是最终的主使。”李煜双目中多了一些寒光。
“陛下,不知道这些参与罢考的学子当如何处置?”长孙无忌询问道。众人的目光也望着李煜。
“既然他们想罢考,那就不要考了,以后都不要考了,回家读书吧!”李煜声音很平静。却是显得煞气冲天。
众人听了之后,心中一阵冰冷,皇帝陛下太狠了,一口气断了近千人的前程。这种魄力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陛下。”长孙无忌还想说什么,却见李煜摆了摆手。
“臣等告退。”岑文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退了下去。
“父皇,难道真的要这样下去吗?儿臣担心此事会引起士林中的反抗啊!对朝廷不利。”李景睿有些担心。
“自古都是东风压倒西风,你若是后撤一步,那些读书人就会看破你的虚实,他们就会有更多的要求,下一次,就会约束你的权利,你知道吗?这些读书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帝王垂拱而治,让他们处理国家大事,而你就是一个吉祥物,成了一个摆设。”李煜脸上露出一丝残忍之色,冷笑道:“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就是了。”
“儿臣明白了。”李景睿听了心中冰冷,没想到在这件事情的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涉及到皇权之间的争斗。
“景睿,以前皇帝下面是丞相,辅佐天子,统领百官,调和阴阳。后来到前朝,分了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统领文武百官,你就发现,这权力由一人分为三人,到了本朝的时候,已经分为五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防备丞相权力过大,威胁皇权,故而分了丞相之权。”李景睿回道:“父皇不仅仅分了丞相之权,还分了文武之权,文官不能统领武将,武将也不能统领文官,偏偏这两者又互相影响。”
李煜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能有如此体悟朕也就放心了,朕是开国之君,自然不用担心这点,但后世之君,却不得不玩平衡之道。”
“父皇认为这些学生罢考,背后是有文官在指使?”李景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深处多了一些惊骇,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胆大,敢试探皇权。
“或许有,或许没有。”李煜淡淡的说道:“但这件事情很重要吗?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谁,作为皇帝是不会后退的。否则的话,皇权还有威仪吗?”
“儿臣明白。”李景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或许这些士子是无辜的,或许这里面有阴谋,有人在背后出主意,可又能如何,皇帝陛下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近千人的命运瞬间就被皇帝做出了决定。
“不要同情那些读书人,不要以为他们身后都寄托了家人的期望,或许这里面有人和盛怀一样,家里老母倚门相望,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了,在做出决定的瞬间,就已经考虑清楚了。”李煜安慰道:“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是落子无悔,现在距离科举还有一段时间,那些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儿臣明白了。”李景睿声音很低沉。
“换上甲胄,跟为父去个地方。”李煜站起身来,将一边的大夏龙雀刀取在手中。
“儿臣遵旨。”李景睿一愣赶紧迎了下来。
大殿之外,岑文本淡淡的看着众人一眼,说道:“诸位,准备应变吧!陛下是谁?岂会后退半步?当年陛下不过四百人,面对数万大军的围剿,都没有后撤过半步,现在身为天子,又怎么可能后退呢?”
众人听了顿时不说话了,脸上也都露出复杂之色,大家都听出了岑文本言语中的含义,这些读书人想借的机会逼迫天子后退,这是不可能事情。
大家都是聪明,或是出身世家,或是桃李满天下,或者是和那些读书人有所关联,无论是岑文本也好,或者是其他人也好,都知道这里面的问题,可是没有人想到皇帝陛下居然如此厉害。
你们想斗,那就斗,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皇帝厉害。
“岑大人,这件事情?”高士廉迟疑道:“这么多人,陛下全部处置了,是不是太过严苛了一些。”
“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春闱还没有开始,诸位若是有机会可以劝阻一二。”岑文本脸上的谦虚之色浓了一些,望着众人说道:“诸位大人,还是回去准备吧!陛下还准备让我们出题呢!”
众人还准备说什么,就见远处有一队骑兵飞奔而来,虽然距离比较远,但众人还是认出了对方,前面正是李煜父子。
“陛下这是?”范谨忍不住惊呼道。
“走吧!还是去崇文殿吧!”岑文本双目中闪烁着一丝光芒,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身形缓缓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骑兵在朱雀大街上飞奔,或许街道上的百姓们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行人神色匆匆,唯有一些读书人显得意气风发,不时可见三三两两的读书人出现在大街上。
骑兵飞奔,李景睿心中好奇,只是看着李煜的模样,不敢询问,不过很快就发现前方目的地,就是燕京的巡防营,掌管燕京防御所在。
“打开营门,陛下来此阅兵。”李十手执大夏龙雀刀,飞奔而出,大声说道:“快些打开营门。”
驻守营门处的士兵见李十手中的大夏龙雀刀,脸上露出敬畏之色,不敢怠慢,一面派人飞奔禀报李固,一边打开营门,放李煜等人入了大营。
“景睿,记住了,你可以不理朝政,但一定要掌控军权,你可以不信任任何人,但一定要亲近军队,军队才是大夏的根基,才是你我父子立身之根本。”李煜看着眼前的大营,速度也放慢了许多。
“父皇教诲,儿臣谨记在心。”李景睿点点头,李煜度过了数次难关,不就是靠手握大军的吗?否则的话,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所灭了。
这也是大夏军人的地位很高,福利很好的缘故。皇帝信任士兵,士兵自然拥戴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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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万岁!”
沿途的士兵们看见熟悉的金边凤凰展翅旗帜,顿时知道天子到来,顿时大声高呼着万岁,声音很快传遍了整个大营。
“末将李固率领巡防营上下恭迎陛下。”很快,李固就率领巡防营上下迎了上来。
“免礼。”李煜哈哈大笑,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大声说道:“朕没有通知你们,就来看你们,是朕的不是了,不过,我大夏的军队就应该如此,战争随时都会发生,我们不知道战争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发生,作为一名军人,首先要做的就是训练自己,只要听到战争的号角就能杀出去,就能战而胜之。”
“陛下圣明。”李固大声说道。
“擂鼓,朕要检阅三军。”李煜面色冷峻,大声说道:“朕要看看你李固统领的巡防营兵马是不是能战而胜之。”
“传令下去,擂鼓。”李固让开道路,大声说道:“陛下,请。”
“走。”李煜翻身上马,领着李景睿朝中军大帐而行,而远处战鼓声响起,震动了整个大营,无数兵马从四面八方而来,朝中间的校场飞奔。
大营之外,一些人听见军营中出现的战鼓声,纷纷消失在燕京城内的四面八方,很快,燕京城内的人都知道皇帝陛下了入了巡防营。
岑曼倩急急忙忙的进了书房,看见岑文本正在看书,神情淡然,好像对周围的情况视而不见一样。
“父亲,陛下。”
“陛下去了军营,对吗?”岑文本头都不抬,就接过儿子的话,淡淡的说道:“我不仅知道陛下去了军营,而且还知道陛下去了巡防营,甚至还知道陛下和储君今天晚上会在睡在巡防营。”
岑曼倩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想到岑文本会有这样的猜测,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尚且不知道,但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如此,皇帝陛下已经去了巡防营。
“相对于我们而言,陛下更加信任的是军队,是将士们,他可以在军营中休息,但绝对不会在我们家休息的,尤其是现在,京中情况特殊,陛下甚至连皇宫都不会呆的,在巡防营中休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岑文本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说道:“这件事情与我们没有关系,这两天关闭府门,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您是说那些参加春闱的人?”岑曼倩显然也听说了什么。
“哼,不是他们是谁,还真的以为,太平时期,马放南山了,陛下会倚重读书人,却忘记了,陛下当年曾经用过女人,用过商人当官的,不是只有读书人才能治理天下。”岑文本轻笑道:“朝中也有些人,总认为陛下乾纲独断,不利于朝政的稳定,想让陛下退一步,加上还有前朝余孽,世家大族等等,这才有了今日之事,可是,陛下根本不在乎这些家伙。十分干脆的进了军营,将一切问题都留给了这些家伙,让他们自己选择,这下就有意思了。”
“只是此举对于士林来说,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啊!”岑曼倩有些担心。

優秀言情小說 一品布衣 起點-第四十二章 有備無患熱推

一品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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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回来了,快开庄门!”
庄门瞬间大开,马车上的几个人,包括徐牧在内,皆是一脸的垂头丧气。
“李大碗,你也看见了,去河州的路,也被堵了。”徐牧叹着气,说实话,他是真不愿意,把这三位祖宗留在庄子里。
“是小碗!”小书生气鼓鼓的开口,甩了两下袍袖,便往屋头方向走。
后面的范谷和汪云,也不敢多呆,几步追了上去。
“牧哥儿,扔出去喂狼算了。”司虎也语气不岔,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三个添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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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讲。”
怀里还鼓着的二百两银子,让徐牧觉得越发灼烫起来。
“徐郎,吃饭了。”
不多时,小跑过来的姜采薇,便脸红红地开口。
徐牧点点头,往前走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摆着烤鱼,鱼汤,以及洒满了肉丝的芋羹糊糊。
不用说,这都是姜采薇的功劳。
“徐郎,奴家帮你打汤。”
“嗷呼,谁给我司虎打汤!”
……
两日后,春雨又落了起来。但即便如此,庄子里,亦有不少人披上蓑衣,按着徐牧的吩咐,不断加固着木墙。
甚至那两扇巨大的庄门,也特地压了一圈厚木上去。
“东家,又立了两个箭楼。”陈盛跑到徐牧面前,欣喜开口。
加上先前的四个,如今小小的酒坊庄子里,已经建了六个庄楼,足够应付很多事情了。
“长弓呢。”
这才是徐牧最关心的问题。
“这几日都辛苦了一些,该有三十把了。”
奈何人数太少,徐牧最终的打算,是百把长弓的。
“陈盛,去把庄里的人都喊来。”
“老爷们,还有那些村妇,也要喊?”
“要喊。”
拾起一把长弓,徐牧脸色凝重。
若是真要困在庄里,没法儿去河州,那只能想法子,先把庄子护住。
不多时,中间的空地之前,除了那三个书生之外,热热闹闹地站满了人。
人群里,不乏老人与村妇,连几个孩童,都跟着一起来了,脆生生地抱着自家娘亲的手。
“列位也该听说了,庄子外头的情况很不好,每天都有人死。”
徐牧顿了顿,从不少人的眼睛里,都看出了一种畏惧的眼色。
不仅是畏惧死亡,还有一种,对于未来生活的畏惧。
無 上
“本东家有个打算,自今日起,庄子里的每一人,都要帮着护庄,山匪来了打山匪,狼来了打狼。”
“父母年迈,孩子尚小,我等要活下去,只能依仗自己的双手。”
“每人上前几步,领一把长弓。”
人群唯唯诺诺的不敢动,最后,还是喜娘打了头,走上前拾了一把长弓。
不多时,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动作,三十余把长弓,眨眼间只剩下几把。
“东家,这长弓太长了,他们如何能拉得起。”
“我自然知道。”徐牧没有任何意外,事实上,这些长弓已经是缩短了不少高度,大概一米七八左右,但按照长弓真正的高度,至少要达到两米多的。
“我教列位起弦。先分出十人,等候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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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弓——”
哪里有这等开弓的手法,陈盛几人抽了抽嘴巴,都双手抱弓了,还要怎么起弦。
“弯腰。”
在场中,近乎十余人,包括村妇和几个老弱男子,都慌不迭地抱弓弯腰。
“徐、徐兄,我腰断了的,我做幕僚军师,如何?”尤文才喘着大气,抱着长弓哀求开口。
为了不被赶出庄子,他跟着扛了几天木头,差点把老腰累断了。
“司虎,把这人扔出去。”徐牧刚吐出一句,原本喋喋不休的尤文才,吓得急忙缩回身子,紧紧把长弓抱住。
“弯了腰,便踏出一腿,踏住弓弦。”
“直腰,起弦!”
呼呼。
十个妇人,纷纷挺直了身子,高抬起手,奋力将长弓之弦,张到最大。
“另一组的人,接过长弓。”
等在一边的另外十人,急忙走前两步,小心接过了张开弦的长弓。
不过力道有些小,大多握得歪歪扭扭的。
这样的开弓手法,让陈盛这些大汉,都是一脸激动,即便是两人一组,整个庄子的射弓手,也会添加不少。
“陈盛,今日起,让他们莫要练小弓了,全部练长弓。”
若是时间富余,徐牧巴不得一步一步来,但现在,留给徐家庄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
“他们在作甚呢。”坐在木屋前,汪云看了一眼手里的粗碗,只拣了一些鱼肉来吃,剩下的糊糊,看了让人有些作呕,索性便扔到了一边。
“练弓。”小书生同样捧着粗碗,逼自己吃了两口后,瞬间脸色发青,全吐出来后,方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等在城里,日日清馆快活,哪里会吃这些狗食。”
“那是你们,我可没去。”小书生抹着嘴,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夜色中,那个指挥着庄人的身影。
“范谷,你说这位徐坊主,是个怎样的人?”
“有些过人之处。我以前跟着叔父收租,也去过不少庄子,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
“奇怪?”
“寻常庄子,遇着山匪都要吓得逃命的,哪里还敢打什么山匪。”
“所以呢?”小书生杵着脸。
“所以我们仨跟着他,或许会安全许多。”
小书生努了努嘴,“他还比得过城里的官差不成?若是望州城解封了,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回到城里去。那个望州的狗府官,再敢把我随便推出去,我让我爹斩了他!”
范谷和汪云脸色一惊,慌不迭地在旁赔笑。
“去告诉姓徐的,姑奶奶身子热了,现在要沐浴!”小书生刚大咧咧地喊完,忽然又觉得不对。
“本公子……要洗香?”
“呃。”
范谷急忙屁颠颠地跑了出去。
“那个徐坊主,小碗身子先前就脏了的,还请劳烦备些热水,有猪苓膏就更好了。”
猪苓,是富人沐浴最喜欢用的清洗药膏。寻常百姓,大多只用皂角一类的廉价物。
徐牧烦闷得慌,“冷水自便,热水五两银子。”
范谷微微不悦,从怀里摸了五两,丢在徐牧手里,才转身离去。
“五两银子?”小书生气得跳脚,“先前我就打听过了,这徐坊主以前就是个棍夫,果然,烂心肠烂肝的家伙!”
天晚风凉,徐牧不知觉打了个喷嚏,回过头,发现木屋之前,那个小书生,又一脸气鼓鼓地朝他看过来。
怔了怔,徐牧从怀里摸出匕首,还未多晃几下。
小书生又吓得脸色发白,连着撞翻了两个柴垛,方才跑入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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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回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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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楚天赐还是被调皮的安小艺用发丝拨了他鼻子给他痒痒醒的,睁开眼睛冲着安小艺笑了笑,安小艺瞪了他一眼。
“大懒虫快点起床,今天不是要走呢吗?”
楚天赐伸了个懒腰翻身站了起来,昨天他劝过安小艺,想让她在村子在养养伤,等自己几人护送完人家再回来接她,安小艺说什么都不愿意,最后就眼圈泛红的看着楚天赐,仿佛楚天赐在多说一句就要掉下眼泪来,最后楚天赐实在拗不过她,才答应带上她一起,安小艺这才一大早叫他起床,看着床上已经穿戴整齐的安小艺,楚天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知道了,这就去做饭,吃过饭咱们就走。”
刀伤!惨状!!陈情!!!
现在做饭的活彻底成了楚天赐分内之事了,安小艺不满的移开被楚天赐弄乱头发的脑袋,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总是揉我脑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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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赐咧嘴一笑也不接话,把地上的草席卷了起来,转身出了屋子开始做饭,一会的功夫老道几人也陆续的起床走了出来,小院子瞬间热闹了起来,等楚天赐做好早饭,大强、瞎子也过来蹭了顿早饭,不过吃饭时几人都是神色不善的看着楚天赐和安小艺,昨天晚上楚天赐没有给几人八卦的机会端着饭和安小艺在屋子吃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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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安哥你俩在县城玩的咋样?”
楚天赐被几人看的有点不自在,转移话题问陈南安,陈南安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就知道玩吗,我是去办正事去了。”
楚天赐疑惑的看着陈南安,陈南安接着说道。
“我和无尘这些日子把附近的城镇都跑了一圈,你应该不知道我爹为什么让我出来,我和他说要出来找一找我们失散的族人,他才让我和你一起出来的。”
“那你俩有打听到什么吗?”
楚天赐听陈南安解释完问道,陈南安叹了口气神色低落的摇了摇头,楚天赐见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找到,这诺大的河南想要找几十人肯定不好找,安慰了一句。
“慢慢找,没准他们都已经去陕西了呢,这次咱们正好回陕西,到时候去找陈叔他们看看。”
陈南安也明白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经过楚天赐的转移话题几人才不在盯着两人看,安小艺也算松了口气,吃过早饭几人开始收拾东西,陈南安和无尘出去把几人的马匹也都牵了回来,大强坐在马上看着收拾停当的几人招呼道。
“都收拾完了吗?收拾完咱就走。”
几人上马冲大强点了下头,大强当先打马向着村外走去,几人紧随其后,到了村口见已经有不少人守在村口,看样子是给几人送行的,田浩走到楚天赐身边看着他说道。
“知道你们早晚得走,我也就不说那在住几天的话了,只是没想到这吗急,还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聊上几回,等我把村子的事情都处理利索了,到时候我也去找你们。”
楚天赐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汉子,这些日子像是成熟稳重了许多没有了一见面时的毛躁,点头道。
“好,到时候咱们在好好聊,就这样吧我们就先走了。”田浩拿出一个小包递给坐在楚天赐身后的安小艺。
“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村子的一点心意拿上吧。”
安小艺看着楚天赐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楚天赐点了点头示意她拿着,要不然人家总是惦记着这点恩情,拿了东西收下人家心意,也算是给此事画上一个句号,安小艺伸手接过小包,楚天赐对着田浩摆了摆手说了句“有缘再见”便向着已经远去的几人追了过去,田浩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念叨了一句“会再见的”,随后转身继续去建设寨墙。
几人一路上照顾着有伤的安小艺没敢快骑,临近中午几人才见到县城的轮廓,楚天赐打量着这小小的县城没看出啥,就觉得和后世的县城一比实在是太小了,安小艺却是在他身后歪着身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少会去县城的,平时想买什么也都是去附近的集市,十多分钟几人来到县城城门,大强上前对门口守卫说了句“我们是城西于家的”守城之人也没有在盘查几人,直接让几人进了县城,楚天赐暗自想到,看来于家在这新安县挺有实力呢吗,直接就放行了,按理说这吗有实力不应该在找外人护送啊。
“咱们直接去于家吧。”
大强对着楚天赐几人说道,楚天赐几人自然不会有意见,跟着大强向着城西走去,看着满大街的抗日标语,行色匆匆的过往行人,楚天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强哥,这于家听起来很牛啊,怎吗还要用我们护送呢?”
大强听着楚天赐的询问“哈哈”一笑说道。
“这你就年轻了吧,他于家在牛不过是圈养一些护院,现在外面的世道不同了,以前的土匪还讲究一些吃像,现在可不管那些规矩了,看你有点油水直接就开抢,要是没有一些亡命徒护送就靠那些护院别说陕西了,就连河南都不一定能走出去。”
楚天赐听着大强的解释,也是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等人就属于亡命徒了,现在的土匪是很猖狂,只是国家动荡实在是抽不出手来收拾他们,楚天赐虽然心里明白不过还是有些埋怨政府的不作为。
“好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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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赐听着瞎子的话抬头看去,不是想象中的高门大院普普通通的院门,大强下马走上前敲了敲院门,楚天赐下马将安小艺也扶了下来,跟在大强的身后,一会的功夫门内传出来说话声。
“等一下,这就开门。”
话音落下大门也“吱呀”一声打开,走出来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看到门口的大强和瞎子一脸笑意的招呼道。
“哟,强子良子啊快进来老爷知道你们今天过来,早就等着呢。”
“福哥”
瞎子不咸不淡的叫了一声,大强还是大大咧咧的上前一把搂住男子的脖子说道。
“怎吗是福哥开的门啊,小癞子呢?”
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院子里走去。
“走吧,于家没那吗多规矩,进去就行。”
瞎子对着楚天赐几人说道,看来瞎子和大强对于于家是比较了解的,楚天赐跟着瞎子进院把马栓到了一旁,没在前院停留直接进到了后面院子,大强已经拉着刚刚开门的男子进了后院大厅,楚天赐打量了一下这不大不小的两进院子,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只觉得很是清净,没等仔细打量就跟着瞎子也进了大厅,只见大强已经坐到一旁的椅子正和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聊天,瞎子对着中年人叫了一声“于老爷”,中年人听到瞎子的声音回过头看着进来的几个人连忙招呼道。
“阿良啊,不是说了叫于哥就行吗,这几位就是强子说的道长几人吧,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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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答应了一声找了个椅子坐了上去,楚天赐没想到大强已经把几人告诉了于老板,客气的也叫了一声“于老爷”随后也坐到椅子上,安小艺像个小丫鬟是的站在楚天赐身边低头摆弄着衣角,楚天赐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让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坐到她的身旁,于老爷见几人还有点拘谨“哈哈”一笑说道。
“都不用客气,我家没那吗多规矩随意一点就好,知道你们今天过来,内人已经去准备饭菜了,咱们先坐一会一会就吃饭,道长在哪里修行啊?”
于老爷的一番话让几人放松了不少,老道听到于老爷问自己在哪修行,微微欠身说道。
“贫道在百丈峰白云观出家,现在红尘中修行。”
听了老道的回答,于老爷点了下头。
“倒是听说过有个白云观,只是未曾去过,没想到竟是道长的修行之地,等有机会一定前去上上几炷香。”
“那贫道先谢过了。”
“你们哪个是叫坐天赐啊?”
于老爷不在与老道交谈转身询问几人谁是楚天赐,楚天赐一听于老爷问道自己,忙站起身说道。
“我就是,于老爷有什么吩咐?”
于老爷连忙摆手示意楚天赐坐下说话。
“快坐下,哪有什么吩咐的,就是听强子他们总是提起你,只是不曾见过现在总算是见到真人了,不错,身边的是你妻子吗?”
安小艺一听这话脸腾的就红了,楚天赐刚要解释说不是,屋子门口探出来一个少女的脑袋对着于老爷喊道。
“爹爹,吃饭了。”
说完看了几眼屋内的几人便转身跑开了,于老爷看着少女的模样苦笑了一下。
“我家小女宠坏了,几位别介意,走吧先吃饭去一边吃一边聊。”
说完话带着几人向着一边的屋子走去,安小艺拧了一下楚天赐小声道。
“你怎吗不解释?”
“解释什么?”
楚天赐装傻充愣的反问道,安小艺见他装傻,气的又拧了他一下气鼓鼓的说。
“不理你了,就知道占便宜。”
楚天赐“嘿嘿”一笑也不说话跟着于老爷进了一旁的屋子。